所以她们还是决定将重点放在和学校相关的事情上。
他们只能白天短暂地停留在学校,可以她们的观察,学校的学生除了被最近发生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,谨小慎微之外,好像并没有其他的异常。
难道说学校里面的人不会有反应吗?
还是说没有接触过感染源的人,不会有反应?但为什么接触过感染源的人,会对学校那个地方产生反应呢?
如果能在学校二十四小时待着,就像那些学生老师一样,是不是能更好地感受了解些什么?陆梨阮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问题。
“……”
廖亭源看着陆梨阮不解的表情,认真地回答成道:“我没有高中老师教师资格证。”
“哦。”陆梨阮抿了抿唇。
好现实的理由。
忘了廖老师以前是教小孩儿的了。
“廖老师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,有找过孩子的家长吗?”陆梨阮好奇道,她还没见过廖亭源当老师的样子。
“我教的孩子的年纪,一般都是孩子家长找我。”廖亭源拖完最后一个角落,淡淡地回答:“你等地干了再下来。”
然后他去卫生间把拖布洗干净,回来就看陆梨阮已经不在沙发上了,厨房里传来哗啦啦洗东西的声音。
地板上依稀可见,水渍没干的时候,陆梨阮留下的几个脚印,看得出来,她为了尽量少踩,几乎是大跳着穿过客厅的。
听话了,但是没有完全听。
走回来的时候,陆梨阮看着廖亭源的眼神,讨好地抬了抬自己的手:“刚水果汁儿洒我身上了嘛~”
“我原来教的孩子,大概就是你这样吧,找他们家长毫无用处。”廖亭源摊了摊手,对陆梨阮挑挑眉。
“……”
“喂?梨阮?”贺言言见陆梨阮半天没说话,在电话那边叫她。
“哦,我在听呢,然后呢……”
“什么然后?”
“吴老师这两天有变化吗?”
“她看着根本没心思管我们了,我们班这两天有人在自习的时候偷偷玩儿手机她都不管。”贺言言抱怨道:“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老师!”
“说不定学校留着她调查呢,过一段就不是你们老师了。”陆梨阮安慰她。
“赵欣悦被她找了之后,马上就调班级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,赵欣悦是自己成绩不好掉下去的,但跟吴老师也脱不开干系!她天天不给赵欣悦好脸色,我们都看得出来!班级里其实没人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