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亭源点点头,表示随便陆梨阮怎么样都行。
其实他刚才想说的……也不知道是什么,但大概是,想要冲动地跟小姑娘说,能不能不要再把自己当成长辈了。
但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儿,觉得说出来太过尴尬了,廖亭源从来没和人提出过这种要求,也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合,心里想着却不知道怎么表达,这种感觉令廖亭源觉得不太好受。
好像他和小姑娘之间,看似很接近,可不知道小姑娘是什么感觉,可他却觉得,还是隔着很远的距离。
原来廖亭源从来都不在乎自己与别人什么……心理上的距离,就算被人说冷漠,被说对什么都不关注,廖亭源也不反驳。
因为他的确是没什么放在心上,并且并不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指责,自己也不需要改变,不需要与别人建立更加亲密的联系。
可正是因为之前毫无经验,廖亭源现在觉得很棘手。
能说些不寻常话的气氛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时,陆梨阮又讲起这几天单位发生的事情了。
当听到老程说想要给门口的涂鸦补色的时候,陆梨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廖老师背都挺起来了。
陆梨阮:??
廖老师好像格外的在意呢。
“廖老师,你对老程的作品好像意见格外的大呢。”
廖亭源小声地叹了口气。
陆梨阮很少听到他如此直白明显地叹气的。
“所以,到底发生什么了啊?”陆梨阮实在是好奇心上来了。
廖亭源放下筷子,抿了口水:“当时才搬到这个地方作为单位没多长时间,我跟你说过吧,原来办公的地方不在这儿?”
陆梨阮点点头,可能说过吧,但现在别在意那些细节了。
“然后呢?”陆梨阮一边儿喝着苹果汁,一边等着廖亭源下面的话,能让廖老师露出为难神色的,一般都不会是普通的事儿。
毕竟以廖老师的性格,普通的事儿不至于让他叹气。
“那个时候刚搬来这儿,里面都装修好了然后已经放过气儿了,但因为是临时决定的,所以屋子里屋子外都乱糟糟的,得好好收拾收拾,比如把放在客厅里的几个大架子全都搬出去之类。”
“嗯。”陆梨阮想象得到那种大别墅收拾起来,一定不会太简单。
“我们当时是分工,安棠负责屋子里面,我负责屋子外面,组织来的人收拾。”廖亭源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老程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