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中?”陆梨阮重复着。
“姐,咱们这儿还雇佣童工吗?”陆梨阮心说,怎么越听越不是什么正经好地方了?
“这不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吗?”安棠看着陆梨阮的眼神,都能猜得出来她心里面在想什么,特别清澈特别好猜的小姑娘。
“那都是前几年的事情了,当时我们这儿特别缺人,所有就破例让她来这儿挂名兼职了,至于为什么分派给我当搭档呢?”
安棠没用陆梨阮提问,就率先主动开口解释了:“因为当时这里,只有我一个人能做出来高中的数学和物理题!”
陆梨阮:??
这难道不是给小孩儿找了个免费的家教吗?
“只有……你吗?”陆梨阮瞄了一眼进到屋子里的廖亭源。
记得廖老师的学历也十分拿得出手吧?
“哦,你廖老师当时也试着来当过老师,但当时那孩子不喜欢他,说他讲题的时候,刚讲了个开头,就直接说结果了……没头没尾的讲的特别的不清楚,让人听了很烦躁。”
安棠见陆梨阮一脸的困惑不理解,以为陆梨阮是不理解为什么那孩子不喜欢廖亭源。
笑了笑:“那孩子当时正在高中青春期嘛,青春期的孩子咱们只能顺着她嘛!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陆梨阮摆了摆手:“我不是在想这个……”
“我是在想,为什么不能开头完事儿就结尾,这样不是更快吗?哎?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陆梨阮眨巴眨巴眼睛,看着安棠好像噎住了,又补充了句:“我要是说的不对的话,你就当我是文盲吧。”
……
“那孩子那个年纪,自己已经很独立了,家里情况也不怎么好,破例来这儿工作,也能自己赚取大学的学费,老板其实也是在为她着想。”安棠一边儿收拾着客厅一边儿继续跟陆梨阮讲着。
“反正她报志愿前,跟我吵了一架,然后自己就报了外地的学校,大学又没有办法转学,就得一直去年咯~”
安棠没说因为什么吵的架,但陆梨阮感觉她提起搭档的时候,也是一副提起小孩子的感觉,说起两个人吵架,也是那种觉得小孩子任性的感觉。
陆梨阮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,专门问人家因为什么吵架,只能点点头:“那她怎么不去外地工作呢?不是外地也有单位的分部吗?”
“我也问她了,她说一定要和我做搭档,要是不和我做搭档就不干了。”安棠摊摊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