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廖老师说他……”陆梨阮狐疑。
“因为平时单位也不能没有人嘛，不然白天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，没有人能知道嘛。”安棠看了看廖亭源。
“所有老板就说，咱们也设立个全勤吧，就是平时也可以按时上班按时下班，满一个月了就有全勤，这个也是自愿的，一个人也行两个人也行大家都想要全勤也行～反正……”她给陆梨阮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捻钞票，又在脸边儿扇扇风的样子。
哦……
陆梨阮明白了。
反正老板也不缺钱是吧。
所有也不在意是一个人还是所有人。
安棠见她明白了，又声音不大不小道：“但其实……最多也只有两个人拿全勤啦，因为平时的工资就很好了，大家对全勤……”
有没有什么追求，单位只有两个对金钱很有追求的人。
其中一个是廖亭源。
陆梨阮自动将剩下的，不好当着别人面儿谈论的部分在心里补全。
但陆梨阮又觉得……廖亭源虽然是为了金钱，但也不完全是为了金钱，廖老师，有种既然无事可做，那不如去做牛马的，淡淡的社畜死感。
廖亭源也没阻止当着自己的面儿讲自己。
发现陆梨阮瞧向自己，廖亭源挑了挑眉。
“那今天……是没人在这儿吗？”陆梨阮发现自己进来后，只见到安棠一个人。
楼上楼下都安安静静的。
“有一部分人去执行任务了，还有几个今天说要过来的，都说要见见新同事，但这个时间，估计还在路上吧。”
安棠指了指墙上的钟：“我们的全勤，早上是九点，现在是九点多了，他们就是不要全勤的意思。”
陆梨阮想起早上廖亭源催自己起床……忽然盯着廖亭源：“廖老师，其实，你催我是为了全勤吧？”
“嗯。”安棠替他回答了。
“因为在空间里面，每一天都算在全勤里面，亭源进到空间之前，那个月是满勤，在空间里算全勤，今天……他又赶上了全勤。”
好可怕。
陆梨阮咋舌。
和自己昼夜颠倒的这么久，廖老师居然还有全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