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一旁顾医生的大嗓门又毫无观察力地响起啦:“咱们仨干完就得了,本来这个月工资就拿不着了,你俩咋,钱多烧得啊?”
心疼苗医生的朱医生:……
苗医生:……
在屋子里听到的陆梨阮,生生被逗得乐出声来。
“别笑了,快过来帮忙找找……小心一会儿人家合计过味儿来。”廖亭源蹲在桌子下面,扯了扯陆梨阮的衣角,轻声道。
陆梨阮一激灵,顺着他的力道蹲下身。
然后,办公桌下小小的空间里,一下子挤了两个人。
陆梨阮甚至肩膀被廖亭源和桌子夹在中间,很可怜地缩成一小团。
“你……”廖亭源不知为何,也随着她的动作,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:“你可以去那边找,这边我一个人就行了。”
“哦!”
陆梨阮感觉被某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莫名出现的氛围所感染,脑子一抽,如同特工一般,从桌子下面,和廖亭源面前,匍匐着离开了,钻到办公室里面。
廖亭源看着她快速地蹿走。
“阮阮。”
他声音变成正常的音量,还把陆梨阮吓了一跳。
正想说点儿什么。
就看廖亭源站起了身,视线越过桌子,俯看着她:“阮阮,我们,不是在做贼,你不用这么……”
廖亭源抿了抿唇。
然后自己笑出来声来。
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陆梨阮从下面抬起头来,神色懵懵的,歪了下头,露出个警惕的表情来。
炸毛的大兔子。
廖亭源把手抵在唇边,尽量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:“快,快起来吧。”
“地上全是灰。”
虽然他的话是关心,可陆梨阮已经听到他根本掩饰不住的笑,还一下子反应过来了!
她真是这么多日子,警惕习惯了!
一有点儿风吹草动,就恨不得伏地前行,生怕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,注意到自己的身影。
简直都要形成条件反射了……
陆梨阮觉得,这种东西,应该会刻在自己的DNA里一段时间,不知道什么时候,才会代谢出去。
刚才廖亭源又是蹲在桌子下面,又是压低声音,用几乎是气声的声音跟她说话。
简直像是瞬间被触发了条件,陆梨阮那根神经,一下子就紧绷起来,忽然就不知道哪儿抽了一下,做出了这种莫名其妙,又荒唐可笑的举止。
陆梨阮四肢着地,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,猛地把头垂下,不去看廖亭源。
然后她这副无地自容的样子,显得更好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