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事儿……您的餐,您这个地方,怎么这么难找啊?我骑车在旁边前后绕了好几遍,给您打电话,打了好几个也不通……”
“没有啊。”陆梨阮莫名其妙,点开手机屏幕,真的没有未接来电。
她把屏幕给小哥看了看。
小哥也很奇怪:“那是信号的问题?也是,显示拨号中,但根本就没有拨号音。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
陆梨阮看了看自己满格的信号标志,没有争辩。
关上门前,陆梨阮忽然想起来,低头看了看。
那块灰尘的摩擦痕迹变大了……
陆梨阮点了两份卷饼,一份现在吃,一份放进冰箱里。
不好吃。
陆梨阮一边心不在焉儿地啃着,一边查看自己的求职软件后台。
没有任何消息。
昨天投出去的几份工作申请。
对面的hr都显示“已读”,可却没有一个人回复自己的。
“不是说男女不限吗……”
陆梨阮叹了口气,估计夜班保安,还是想要男的吧。
重新浏览着页面。
陆梨阮今天又给几个奶茶店发了简历。
摇奶茶总比做火锅,味道要好闻一些。
陆梨阮靠在沙发上,打杂交版植物大战僵尸。
眼见着对面僵尸脑袋上长着三连豌豆炮,朝着自己晃晃悠悠走了过来。
陆梨阮愤愤地关了游戏。
玩个der。
任务毫无进展不说,连进展的方向都毫无头绪。
陆梨阮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。
难道我就甘心做一个没有系统提示,就成为废物的人吗!
是的。
自己总不能上街上,举个牌子,上面写着:寻找失散多年的亲生弟弟。
这种方法来找人吧?
人家寻亲还有照片呢,自己只知道个名字。
热得想骂人。
陆梨阮仰躺在床上,劝自己心静自然凉。
晚上十点,挂钟响的时候,陆梨阮玩手机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朝着门口看去。
没有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声音。
陆梨阮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。
可她这个想法还没完事……
“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”
陆梨阮走了过去。
猛地一拉门:“去!”
她用脚挡在打开的缝隙处,防着猫跳进来。
但什么也没有。
陆梨阮什么也没看到。
跑了?
这么快吗?
陆梨阮“嘭——”地重新关上门,没有看到,在外面那边门上,膝盖往下的位置,模糊边缘的几片红色。
被陆梨阮关门的这一下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