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往下翻评论。
满屏的嘲讽、质疑、谩骂。
杨林的表情依旧淡定。
人工智能懂数据。
但却不懂人情世故。
更不懂人心！
负面影响？
这一切他早就想到了。
甚至，这一切也正是他想要的！
“白飞。”
“在。”
“发布会的场地，订好了吗？”
“已预定国际会展中心A厅，可容纳一千二百人。”
“邀请函呢？”
“已向国内三十七家新能源企业、十二家主流媒体、六家科研院所发送电子邀请函。”
“目前确认出席的……零。”
杨林笑笑。
“是的，先生！截至目前，没有任何一家机构确认出席。”
这样吗？
不过也是意料之中啊！
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吧。”杨林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