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,她已经从伤痛中走出来。
“我看清郑宏杰的真面目,意识到他从来没爱过我,意识到他和我结婚,只是因为我省钱,不用付出成本就能得到一个免费保姆,我很庆幸能从泥潭中清醒。”
对于文雯来说,如果没有这段经历,她还会傻傻幻想婚姻是避风港湾,以为能拿一辈子赌男人的良心。
“现在我彻底明白了,人这一生终究只能靠自己的。”
申涂龙静静听她说完,眸子微沉:
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文雯尝了一口带果味的酸奶,望着窗外景色:
“这世上谁都靠不住,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只有依靠自己才能无所畏惧!”
申涂龙笑得很淡:“你这语气,像个女成功学大师。”
文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。
这是她给自己的鸡汤。
她喃喃自语:“不知道郑宏杰现在怎么样了,应该落魄到流落街头了吧?”
申涂龙听她如此云淡风轻,挑眉:“你,心倒是变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