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大家全都笑了。
“那你现在读什么班啊?”
“我现在读中班,我爸爸说我是大宝宝了。”
哎哟喂,童言童语,乐死个人。她一个幼儿园的小屁孩子,心倒挺大,还要来读高中,都没人家腿高。
跟她聊天可太有意思了,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围着财宝,小家伙跟人家聊得有来有回,热络得很。
“什么?早上就要读书?白天要读一整天的书,晚上还要上学?”
财宝天都塌了。
她还以为越高越不用读书呢,结果读得更多。
她怀疑地看着那些女孩:“姐姐们,你们是不是在逗我?”
“没有逗你,给你看我们的课表。”
一个女孩掏出手机,财宝凑过去一看,果然,早自习,白天八节课,还有晚自习。
太可怕了。
“不仅如此,我们放假还得补课呢。”
“作业多得要命,写都写不完,我每天都写到十一二点。”
财宝“O”型嘴:“哇,那不是都没时间玩了?”
“还玩呢,我们睡觉都没时间睡。”
财宝吓得拍拍胸口说:“那我还是读幼儿园算了,不读高中了。”
这话一出来,又把大家给逗笑了。
这孩子可真有意思,说的好像她想读高中就读高中,想读幼儿园就读幼儿园似的。
“当然,你们校长是我爸爸的小弟,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很好,大家都没把她的话当真,以为她在搞笑呢。
那边聊得热火朝天,陈川离得远远坐在那里,两只手撑在后面的台阶上,微微地仰着身,抬头看着湛蓝的天。
这里,与十几年前他离开时,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一样的操场,一样的蓝天,一样在操场上跑圈圈的人。那时每天早上的跑操,他都不参加,就这样坐在台阶上,懒洋洋的,看人家跑死跑活。
十几年后,他带着财宝也来了这里,看女儿跟一堆人在那里聊着天,而他,依旧还是坐在这里,天还是那么蓝,人还是……
他的目光,扫过不远处朝他走过来的那对人。
周云霄和纪舒灿。
走了一段路后,周云霄往财宝那边而去,纪舒灿犹豫了一下,还是坚定地朝他走来。
陈川的目光闪了闪,倒是没起身离开。
不到五十米的距离,这是纪舒灿走过最远的一段路,足足走了十几年,每一步,她都心跳如擂。
似乎又回到十几年前,那天,她鼓起勇气,走向陈川,跟他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