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誓言，他确实不敢发。
宁软唇边嘲讽的笑容刺得他眼疼。
但好在，宁软没再继续说。
转身便御剑离去。
周弘延难看的脸色变幻不定。
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右侧方看去。
可那边哪里还有他那位好妹妹的身影？
……
宁软飞得很慢。
差不多等同于真正五境的速度。
倏然。
黄澄澄的剑光停下。
宁软幽幽出声，“出来吧。”
“宁……宁道友……”
周云玉快速追上，讷讷开口。
迎上宁软的目光时，神色极不自然。
“宁道友，很抱歉。”
“你追过来就是为了说这？”
她要听的可不是什么对不起没关系。
周云玉微微垂下头，有些难堪，但还是低声道：“我接近宁道友确实有目的。”
“但真的没恶意，我……我只是想摆脱一个人。”
果然如此……宁软没有丝毫意外，“摆脱谁？”
周云玉难以启齿，但一想到那个宛如恶魔的男人，她还是咬牙道：“我皇兄，周弘延。”
扶雾山第八层。
这是周云玉第一次去往二层之上。
周弘延住在第三层，并且很快就能前往第四层了。
他常来第二层，却从不曾带周云玉去第三层。
一次都没有。
但凡有人注意，都能感觉到兄妹两人看似关系很好，但却处处透着的怪异。
“周弘延就是个疯子！”
“他根本没有将我当人，他对我只有占有欲，控制欲，救我？不，他从来不曾救过我，他只是将我从一个深渊拉入另一个深渊。”
“所有人都觉得他待我好，就连父皇都觉得他看重我这个妹妹……可根本不是这样的，周弘延就是个畜牲！”
“宁道友。”周云玉抬首，双目红得吓人，但还是颤着声，一字一顿地道：“他欺辱过我。”
“我对他只有恨，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。”
“可我办不到，我杀不了他，这辈子都杀不了他。”
“我已经不敢奢求能报仇了，我只想彻底远离他，宁道友，这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。”
“你是天命之子，只有你可以不顾及他的身份，只有你才会让学院力保，我真的没有办法……若是可以，我甚至想离开灵界，哪怕去战场，哪怕战死，我也不想这辈子都受困于周弘延那个畜牲！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宁软点了点头，这和她猜想的倒是差不多，果然是在玩兄妹强制爱这一套，变态！
“我知道了，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