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没有那种长辈的威仪。
所以当初也能很顺利地混在一群低阶修士中，和一群弟子同吃同睡同杀敌，打成一片。
都没人发现半点异样。
但她说起难听的话时，又当真会难听得要死。
这一点，曾经的死对头凤无双最有发言权。
蛟族老祖被怼的无话可说。
话很难听，但他还真觉得，又有些道理。
其实他本来也不是真要按照祖地那群家伙的意思去办。
就比如说拿宁软当诱饵，假装杀宁软，引出背后那个擅长精神攻击的家伙。
这件事，他也是不同意的。
任由祖地怎么说，现在的他们，都更信任人族。
万万没有得罪人族，去迎合祖地那群人的道理。
想也知道啊，都将祖地毁成那样了，人家给你一个笑脸，说几句好话，就真信人家不记仇了？
反正蛟族老祖是不信的。
不能得罪人族，那自然就不能拿宁软下手。
毕竟苏无敌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。
动宁软，就是动人族。
而且抛开这一层不谈，宁软本身在战场上的表现他们也不是没看在眼里。
好几次都是拼了命在杀敌。
这种情况下动宁软，不管是真动还是假动，都不合适。
“既然不能问那人的身份……”蛟族老祖缓和了语气，试探性询问道：“那他还收徒吗？”
要是收徒，那管他什么势力不势力的，先拜了再说。
把自己族中的好苗子拉进去。
那个不明身份的家伙不可信，自己族中的好苗子总是可信的。
此言一出，竟是有大半的大乘境修士全都朝着苏无敌看了过去。
像是在期待对方回答。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苏无敌翻了个白眼，又伸手扶了扶发髻，免得被这群笨蛋气歪，“都说我不认识那人了，他想不想收徒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其实她知道。
但人族还真不是全都知道。
宝儿的身份很是绝密。
知道的人极少。
而且大部分，还都死在了祖地。
现在知道的，就更少了。
影族老祖忍不住启唇道：“就算战场上那个你不认识，犬族呢？”
犬族是和玄水族在一起的。
而玄水族……被人族所救。
此事，他们都知道。
只是又不便明着说出来罢了。
说人族不认识犬族……那当真是睁眼说瞎话了。
“犬族？”苏无敌表情怪异，“这件事当初不是就已经说过了吗？”
“我就说人老了各方面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