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左右失笑。
但很快，便有剑光追寻那道红光而去……
……
苏无敌作为人族代表，和几族老祖同时撕裂虚空，准备离开幻瞳族主世界，去见一群……算得上是仇人的家伙。
不过在撕开虚空的瞬间，她没有立即进去。
而是突然转头，望向某个方向。
然后这位许久不曾露出笑容的人族老祖，终于再一次笑眯眯的道：“不错诶，不错。”
旁侧，是同去的凤雀族老祖凤澜。
他亦停下脚步，轻笑道：“你们人族，倒是真有不少好苗子啊。”
宁软就不用说了。
从未有过一个修士，能在筑元境之前，就能活跃在无数大乘境强者面前。
甚至引来大乘境追杀。
而她自己，也凭借手中的画卷，杀过不少洞虚境。
能有此等经历的十二境修士，根本找不出第二个。
更别说，她自己本身也强得离谱。
六系灵师，体修，剑修……甚至还擅长精神攻击。
他都听说了，在大战最后，宁软一个人，硬是凭借精神攻击和她那件能隐身的仙器，在战场上成了一颗恶心敌人的老鼠屎。
啧啧啧……瞧瞧这评价。
就连自己人都觉得被宁软恶心过的人，那是真的惨。
当然了，敌人越惨，自己人便越开心。
老鼠屎在这种时候，甚至不是个贬义词。
宁软是个好苗子，毋庸置疑。
而另外那个破镜的，他也知道。
还是听族中小辈说的。
长发剑修牧忆秋。
这是个和宁软行事风格截然不同，但在战场之上，也同样耀眼的人。
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战绩，便是在一群金丹元婴境修士的自爆中，活着逃了出来。
凤澜刚听说此事的时候，都有些不信。
但后来发现，还真是如此。
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。
挺厉害一小姑娘，也很有性格。
和旁边喜欢在脑袋上戴满粉色珠花的苏无敌不同。
那个叫牧忆秋的小姑娘，喜欢秃头。
“那是当然，我人族什么时候缺过好苗子？”
苏无敌扬眸。
下一刻，便已笑着踏入虚空内。
从祖地回来之后，这还是凤澜第一次看到苏无敌发自内心的笑。
果然，能让他们这些老家伙对未来有点盼头的，也就只剩下这些后辈了。
他笑着摇了摇头。
脑中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人的身影。
若是她还在，这个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