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十境，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但若是你。”
他看着宁软，眸光认真，“我愿意压到十二境。”
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宁软啃完手中灵果。
果核随意扔下。
丢进了下方路旁的草丛里。
以这方天地灵气的滋养，毫无疑问，要不了多久，这里大抵便会长出某种灵果的幼株。
然后开花结果。
不知多少年后，被哪个有缘人所得。
当然，也或许在幼苗时期，就被人发现挖走了。
她缓缓说道：“你说完了？”
诸葛崇明一怔。
宁软道：“说完就让路吧。”
“不用打了，你赢了，我输了，可以了吧？”
诸葛崇明：“……”
他委实没有想到，传闻中的宁软竟然是这种人。
这哪里像是天命该有的行径？
不是应该当场和他比上一场，证明自己？
诸葛崇明仍未让路。
宁软直接御剑绕开他就走。
诸葛崇明只好追上去，边跟边说：“宁软，你是看不起我？”
“你都宁愿和天元学院那小子打，却不和我打？”
宁软：“……”
和应北打，那纯粹是想练练灵术。
顺带着再最后教训他一通。
打应北，其实是一件很爽的事。
只是大多数时候，懒得打。
但一旦打了，就会很爽。
像是吃了大餐。
宁软不说话。
只一味赶路。
诸葛崇明却还在喋喋不休，“你不和我打，难道是在之前那一战中受了伤？”
“若是如此，我可以等你痊愈后再打。”
宁软：“……”
宁软掏出传音符。
赶路之余，分出部分神识刷帖。
当全身心投入帖子中时，身边的聒噪瞬间就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……是传音符内的聒噪。
私信，其实早就被刷爆了。
在她露面承认自己是【宁不软】的那一刻。
私信就没停过。
一直到现在，还在继续。
宁软本来是不准备看的。
但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她还是一一点开看了一下。
在那一大堆如潮水般涌来的私信中，终于发现了一条意料之中的。
之前在红枫林中的小院内，那位人族前辈并未详细说明她遇到犬族的事。
若是其他人，就比如说应北，大抵只会认为是这位前辈碰巧遇上了犬族，将她带了回来。
但宁软知道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此犬族，多半就是暗冥凤族黯羽口中所说，救下了玄水族的那个犬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