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与你相接时,他收敛了笑容。
“接下来该说我们的问题了。”
你觉得你们没什么问题。
或者接下来你们应该先去瞅瞅童磨的老巢/换身衣服各回各家假装无事发生。
然后火速赶往硝子处请她祛毒。
期间理一理黑死牟、童磨和咒灵这一脑门官司。
但是五条悟显然不那么想,碍于你的伤势,他没有反对你的提议,但一路上挂着脸。
童磨老巢人去楼空,你们翻找他的卧室,发现他跑了个彻底,一点咒具都没留下,也没有对应的解药,大概早就决定了今天动手之后远走高飞。
至于道场那边,你远远围观了狯岳被指指点点的盛景后,便去和桑岛爷爷告了别。
虽然你换了常服,但身上的血腥味和药味瞒不住老人。他叹口气,再三问你是否处理好了伤口。
“当然。”
桑岛爷爷让你自己照照镜子。
虽然你的脸没有伤着,但唇色苍白,整张脸笼着一层淡淡的青光。
没个中毒十年,养不出这种脸色。
其实只是血气不足气色不佳,熬夜再加上中了毒。
咒术师有一定的抗毒性,毒素可以用咒力排解,只要不进行激烈对战就没事。
“我真没事,”你放下镜子,“就是熬通宵了而已。”
好在你见桑岛爷爷之前,已经用绷带缠住了脸,遮住了火焰似的斑纹。
五条悟不晓得斑纹的传闻,但桑岛爷爷对此一清二楚,鬼杀队不少故事还是他讲给你听的。
你不希望被桑岛爷爷看见,白白让他担心。
想了想,你补充了半句话:“爷爷。”
咒灵说过名称,狯岳讽刺过你对桑岛爷爷的称呼,就连童磨都认为你待人冷淡得过分,也许……是有那么一点吧。
爷爷在雷切挂新的紫藤花香囊,闻言捂住了心口,露出一副快融化的表情,竖起的白胡子也变成了甜椰条。
“空音,干这行记得多保重自己呜呜呜。”
看把他高兴的,连本该心照不宣的咒术师职业都说出来了。
你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