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字，做手术。”
听到这话，宋崇顿时拧眉，或许是刚抽了烟的缘故，低沉嗓音有些沙哑，“我进医院做手术，你进局子坐牢？”
宋商岸：“……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他把文件又推过去了些，“签字，快点。”
宋崇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向来倔脾气，一意孤行、听不得半点训斥。
如今随着年岁增长，这倔脾气也只增不减。
宋商岸见他不说话，拍着桌子站起身，咬牙切齿，“事儿我已经做了，无论你做不做手术，我都已经犯法，你何必这个时候和我怄气！”
书房门在此刻被推开。
门口的两人恰好听到这句话。
锦辰缓缓回头看了眼石化的许素，哎呀一声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拉上门，“不好意思，你们继续说。”
宋叙也尴尬笑了笑，早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，却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“…进来吧。”
宋商岸推了推眼镜，冷静下来，重新优雅落座，双腿交叠翘着，把玩着西服宝石袖扣。
许素冲了进来，瞪了眼宋崇，又看向丈夫宋商岸，几乎是质问的语气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，你会坐牢？”
宋商岸没有看他，只是始终凝视桌面文件，嗓音不复刚才的激动，冷淡又疏离。
“谁知道呢，不过…”
他勾唇嘲讽，抬眸回望许素，“这又不会影响你豪门太太的地位，你持有股份，依旧可以肆意挥霍。”
“宋商岸！我是你的妻子！难道不应该担心你吗？”
许素边说边流泪，散落的头发粘在脸颊，嗓音哽咽，举着手指着沉默的宋崇，“因为他是不是！是因为帮他找了心脏！宋商岸！二十年了，你为什么还是忘不掉！”
“这二十年来，也就只有刚结婚那几年陪过我，还是看着你父亲的份上！其他时候连待在家里的日子都屈指可数，你对得起我吗！”
锦辰带着宋叙往后退了几步，微微叹息，捂上了宋叙的耳朵。
宋叙借由这个姿势，靠在锦辰肩膀上，闭上了眼，不看不听。
他们的争吵…准确来说，是许素单方面的争吵还在继续。
砰！
宋商岸突然把抽屉里的结婚证扔了出来。
书房里一静。
许素愣住，嘴唇都在颤抖，“……宋商岸，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这份证书，我承认过吗，许素，别自欺欺人。”
宋商岸字字诛心，连平日里的客气也无法维持，“和你达成协议的，是已经入了土的老头子，不是我。”
“若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