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察觉到视线，垂眸往下看了一眼。
那孩子站在队伍里，瘦瘦小小的，眼眶下面一圈青灰色，像是长久没见过太阳的样子。
锦辰把玩着手腕间流苏金链，若有所思地对旁边的叶小满说，“你看那孩子怎么白得跟鬼似的，比尘殊那厮还白净。莫非是鬼修之子？”
对面尘殊的声音飘过来，轻哼，“你不妨用灵镜一试，就怕照出的恶鬼是你，不是他。”
锦辰立刻转过头去，“我夸你白净也不行？你们体修真难伺候。”
尘殊看了他一眼，抬手揉了揉额角，现在是真能确定锦辰没有记忆了，比寻常时候还能气人。
“叮！死对头系统11提示您：新任务发布：让死对头尘殊在公众场合出糗，至少引起三人以上发笑。任务成功奖励：100积分。任务失败惩罚：扣除所有当前积分进入负分状态。限时：一炷香。”
锦辰望过去，那人侧脸冷淡，高马尾被风吹起一缕搭在肩头，体修特有的薄肌线条在法袍下若隐若现。
锦辰思索之际，尘殊耳边也在同一瞬响起提示音。
“叮！死对头系统00为您服务：新任务发布：让死对头锦辰在公众场合出糗，至少引起三人以上发笑。任务成功奖励：100积分。任务失败惩罚：扣除所有当前积分进入负分状态。限时：一炷香。”
两道系统提示音几乎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