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微白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了一个念头。
「你说谁？」
人皇重复了一遍：「谁跟林九的关系怎么样？」
秦微白默然不语。
她可以肯定人皇听到了林十一的名字。
但他就是记不住。
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话题根本无法沟通。
「你还记得当初林九是因为什么被镇压的吗？」
秦微白转而问道。
「他杀了太一的一个女人，或者说，林九杀了自己的一个姨娘，甚至屠掉了几个跟对方相关的文明，还有自己的一个弟弟，一个妹妹。」
人皇迟疑了下，缓缓道。
「为什么会这样？」
秦微白眯了眯眼睛：「我的意思是，为什么他会这么做，难道就是莫名其妙，没有半点原因，就这么做了吗？」
人皇张了张嘴，突然愣了一下。
同一时间，人皇的所有分身都愣了一下。
秦微白
静静地看着他。
「我突然忘记了...」
人皇投影皱了皱眉：「我好像之前，甚至上一秒明明还记得这件事情...但...」
但事情在他张嘴说出来的一瞬间，突然这件事的原因就在他的脑海中消失了。
秦微白不说话了。
很显然，这件事情虽然很重要，但跟人皇似乎没什么关系。
不然这种关键时刻，人皇至少会想起一些东西来才对。
换句话说...
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，只能看李天澜怎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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