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亲自把杨东送到电梯上，等电梯门关上，他才走回来。
“领导，别看了，人走了。”
马周朝着雷鸿跃开口提醒。
雷鸿跃收回目光，脸色复杂。
“这一走，三五年是别想再见了。”
“从东北转战华中地区，其中难度，可想而知。”
“饮食文化，气候变化，地域特色，人脉背景，完全不同。”
“真是苦了这孩子了。”
马周听着领导的感慨，以及对杨东远行的担忧，他也是感同身受。
他跟杨东也是在一起工作过的，前年杨东是北春市政府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，他是副主任，算是跟杨东搭过班子。
他跟杨东关系也是不错的。
“杨区长未来广阔，领导还是多祝福他吧。”
马周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位有些感伤的领导，只好让领导多祝福，少感慨。
“其实原本杨东是有机会成为正厅级的，也未必会离开吉江省，如今这个局面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雷鸿跃忽然开口问马周。
马周闻言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因为曲尤路。”
雷鸿跃面色转冷，目光深处满是怒火，沉声开口。
“他？他不是被组织调查了吗？”
马周闻言错愕不已。
这个曲尤路，不是自从闫静敏事件解决之后不久，就被组织调查了吗？
怎么杨东无法留在吉江省，无法成为正厅级，是跟他有关系？
“哼，调查归调查，可人家终究是副*级别领导，杨东把人家扳倒了，你真觉得曲尤路背后的那些人会放过杨东？”
“就算杨东有背景，可是那伙人也不可小觑，那位把杨东安排到外面且不提正厅，也是为了平息众怒。”
“历练只是其中一个原因，但要真是纯粹历练的话，哪里不能历练？非要跋山涉水去一千多公里之外？”
马周听了雷鸿跃这话，大吃一惊，甚至浑身都有些颤抖起来。
这话题太大了，自己不敢接。
“不要传出去，出我口，入你耳，不得有第三人知道。”
雷鸿跃面色严肃地开口提醒，甚至警告马周。
“您放心，我绝对不会传出去，只会烂在耳朵里。”
马周连忙点头答应下来，心中却腹诽不已，领导，又不是我想听的，是您非自己说的，还怕我传出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