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伯书的儿子把侄子出卖了,他侄子出卖了他,也交代了宋家势力。”
“这小子对人性和人心把控到了一定程度,找出了宋家两子的矛盾,以及释放了宋士秋心里的恶,然后局势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垮了。”
“宋伯书见自己被逼到死角没了路,就想了招,把整个晋西省官场绑在他身上,试图让杨东不敢下手,也把杨东逼到全省干部的对立面。”
“但杨东有样学样,用宋伯书的招,把证据告知给每一位顶级领导。”
“宋伯书,没救了。”
蒋老仔细说着细节,虽然蒋虎远没说这么细致,但是人老精,他这个岁数不知道吃了多少盐,一通百通。
他当然明白杨东的手段。
说句实话,如果他是宋伯书,遇到了这种事,他可以想出两种招数,破了杨东的局。
第一种比较毒,让宋家河死在市纪委留置宾馆,找人造谣是市纪委审讯失当,致使人死亡。
如此一来,宋家河的口供真实性会大打折扣,因为存在逼供的可能性,存在屈打成招。
第二个办法比较保守,宋家河主动找纪委坦白问题,狠下心来把手底下的老部下都扔掉,弃卒保车。
这两个办法,其实都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
但是偏偏宋家河选择‘绑架’晋西省全体干部。
被杨东逼到绝路不够,他自己也把自己逼到绝路了。
可如今说啥都没用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等张淇把情况跟张家一说,再把证据摆出来给所有领导层看。
宋伯书必死无疑。
“所以,您过来,是想让杨东高抬贵手?”
肖建国皱起眉头,看向蒋老问道。
蒋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?这很不智。
蒋家明明知道上面那位为什么要把杨东安排晋西省,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决定?
哦,他懂了。
一切源于舍不得。
宋伯书的势力在晋西省挺大的,就这么舍弃了,蒋家舍不得。
利令智昏!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保全宋伯书?
“蒋叔,我有些话本不该说,但咱们两家是通家之好,我还是得说句实诚话。”
“现在这个地步了,已经救不了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而且晋西省必然是要整顿的,不然也不会派去那么多空降干部,魏大武,童元景,保定国,加上之前的冠学良,还有那么多厅级干部,加上杨东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