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纪委内部自然也有书记会议。
“投石问路？这虽然冒险，但是可以试一试。”
余正雄闻言，沉思许久，最后点了点头。
那些有靠山的干部，也分一二三等。
有省委常委做后台的，自然是一等。
没有省委常委做后台的，但有市委常委做后台的，是二等。
而普通副省长，普通副市长做后台的，自然是三等。
“那就选商务局副局长汤龙波，还有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姚三毅。”
林鸿超开口，给出建议。
这两个干部都是副处级，而且背后领导都是没入常委的，一个普通副省长，一个普通副市长。
投石问路，就先投出这两块石头，试一试。
“我同意。”
余正雄在一旁点头，同意林鸿超的提议。
这也是符合逻辑的。
“两位书记的想法比较靠谱，也比较慎重，的确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，投石问路，也是要达到效果的，投石问路，不是选择性双规，欺负背景弱的。”
杨东先肯定两人的意见，再提出自己的意见。
“我觉得投石问路要有效果，那就得好好选择。”
“市发改委主任宋家河，市司法局局长程诚。”
杨东斟酌许久后，给出人选。
“啊？那两人背后可是有宋书记啊。”
余正雄和林鸿超都懵了，没想到新书记这么勇，竟然选择挑战省委常委，省政法委书记，省检察院检察长宋伯书。
“两位书记稍安勿躁，听我说。”
杨东摆了摆手，示意两人镇定。
两人表示，无法镇定。
“其他要被双规的干部，各有背景。”
“但是唯独这两个人，都是被宋伯书保护的干部。”
“我的原则是，投石问路要有效果，要啃硬骨头，但尽可能少得罪人。”
“如果选两个不同背景的干部，那就意味着要得罪两个人。”
“但是选择这两个人，得罪的都是宋伯书一个人。”
“且我们市纪委跟省政法委之间，不存在上下级关系，其实不怕得罪。”
“反倒是其他几个，要么是市委副书记，市委常委，都跟龙城市有关系。”
“宁可得罪上级偏外，也尽可能先不得罪本市领导。”
“但这么做，威慑力有了，连省委常委庇护的干部，我们都双规了。”
“到时候再双规其他人，阻力必然会小。”
“这也符合人性。”
杨东的选择不是随心而起的，而是早就斟酌过的，甚至从两人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