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,又不是过年。只是去看一下而已。”
顾海宇家的轿车路过十六中,继续往前开了十几分钟,路过一座桥,拐进了另一条街——北巷路。北巷路靠着小溪,小溪水不深,有牛站在滩涂上吃草,溪边有不少老房子,车子在一栋结满爬山虎的老楼前停了下来。
“他家住四楼。”顾海宇下车,鞋子踩在破碎的水泥路上,他为黄河远打开车门,撑起黑伞罩在两人头顶,“家里只剩一个奶奶,就说我们是穆临星同学。”
问题是,他俩完全不具备穆临星同学的气质。黄河远皱了皱鼻子,很是严谨:“你早说啊,我给你戴上炫彩假发。你戴绿的,我戴紫哒!”
顾海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