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秋很久没有这么怕过了。
上一次这么怕是什么时候来着?好像是去年,父母吵架离婚,没有通知他。陆秋回家一脸懵逼地追问,得到的回复是其实你是我们捡来的,我们离婚不必通知你这个外人。
父母还说,陆秋的来路莫名其妙。某天晚上外面的猫叫了一夜,第二天一个浑身通红的婴儿就出现在了院子的垃圾堆旁。
“你是个外人。”
“陆秋,你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。”
这些话反反复复地回放起来。陆秋再也忍受不了,起身向屋外走去,试图在阳光下得到一点平静。
可是等他推开了门,抬头看见右手边的教学楼后,他手里剩下的锅巴掉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