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草草地结束,一众领导班子又带着夏黎去逛了一下车间,以及厂里的环境,夏黎他们便早早地辞别赵刚他们往家走。
刘美娟跟在牵着小海獭的夏黎身后,有些好奇地询问夏黎:“老师,一般领导视察不都会问问员工在厂里待得适不适应?厂里福利待遇好不好?有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?
你咋都没问呢?”
刘美娟今年39岁,对于夏黎而言,这位老大姐比自己大,听到她管自己叫老师,她心里还挺别扭的。
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半分,只是语气很平静地道:“明知道问出来的也是客套话,还问什么?
我不相信厂里不会提前跟他们说,让他们想好怎么说。估计那些人即便心里有什么不满,也不敢公然在我带着领导层去询问的时候跟我说,否则说不定回头就被穿小鞋。
真要是有天大的冤情,还敢跟我说的,就会直接来找我,而不是在我随机询问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谁小时候学校里没为迎接领导而提前彩排,又或者被老师千叮咛万嘱咐遇到人怎么说?
就算老师真的体罚补课又收钱,甚至私德有亏,也不可能在上面领导来学校检查的时候和领导反映,也是背后偷偷打电话举报。
实名举报的,不是有背景,又或者走投无路,就是真傻。
常规操作了,走走形式而已,没必要。
刘美娟闻言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果断闭嘴。
他们这老师……
说她不懂人情世故吧,她好像比谁都了解人性。但说她懂人情世故吧,但她好像每一次说出来的话、干的事,都不给人留一点面子,直接莽着来,毫不含糊的为了她自己的开心而为。
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。
“妈妈,那边有好吃的!”
一直牵着夏黎往前走的小海獭,看到不远处那一长排的小吃推车摊,眼睛顿时发亮,两端鼻翼一抽一抽的,和闻到好吃的味道的小狗一样。
他忍不住抬起小手指着那个方向,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拽着妈妈的手催促妈妈前行,老干部一般的语气难得带上了几分雀跃。
夏黎顺着小海獭手指的方向瞅了一眼,那边确实已经支起来好几个摊子。
油炸的味道、卤煮的味道,各种混杂着重油重盐食物的味道从那边飘过来,闻起来香得很。
夏黎立刻也来了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