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打，这种事情，他已经习惯了。
纵使失去记忆。
身体也还记得各种挨打的感觉。
一帮高手打到累了，看见张恒又爬起来的时候，都无语了。
小雪跑上来，哭着拦住张恒，喊道：“我们算了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“在继续下去，你会死的。”
张恒意识模糊。
他的眼前，好像有一片大雾，那个男子的身影忽远忽近。
恍惚之中。
他好像看见，大雾里面不仅有神秘的男子。
还有好多人！
他们似乎都在看着自己。
“死？”
张恒说道：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他娘的，有完没完！”
一帮高手都忍不住了，这个人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不行吗？
“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想要拿剑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“能不能撒泡尿照照，你什么德行？”
“你就是个乡巴佬，土老帽，你连站在我们面前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