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觉。”
殷东吐了两个字，挠了挠头皮，又补充：“您现在的状态，跟刚才那位师门长辈最后要崩溃的时候很像，您是不是也支撑不了多久了？”
说出最后一句时，殷东心头猛的一紧，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心脏，有恐惧在心头疯狂滋生，迅速蔓延。
难道因为他重生归来，师父就要提前消失了吗？
“傻小子，师父的这一个化身还能支撑一段时间，慌什么！”看穿了殷东心头所想，老道士没好气的斥道。
殷东并不能放心，继续刨根问底：“那你还有没有别的化身，还有你的真身在哪儿，死没死呢？”
老道士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暖色，嘴里却恶声恶气的骂：“臭小子，问那么多干什么，关你屁事！”
王岩在旁边忍不住说：“诶，你们俩说什么呢？什么化身，什么真身，你们是在讲玄幻小说吗？无量那个天尊，道爷怎么听不懂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