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夏橙没有撒谎的话，屠了安全屋的那帮人都该死，就算他们不来天香城，殷东都要让小贝儿派亡灵大军去搜捕他手了。
看在夏橙提供了消息的份上，殷东觉得跟她做一笔买卖，也不是不行。
他的视线，落在装满高爆灵能炸药的金属手提箱上，随口问了一声：“这箱子里的炸药，防潮么？”
夏橙歪着身子，靠在书架上，脸上流露出“鱼终于上钩”的喜色。
“只要不泡在水里，掺进泥巴搓成球，都能把高阶诡兽炸成一地碎肉。”
她盯着殷东的眼睛，试探着说：“要是你觉得数量少了，我还可以加，但三块气运结晶不能少。”
“你知道沈家祖祠有气运结晶，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沈家人交易？”
殷东把手里的书放回了书架，又转头打量了夏橙几眼，总觉得这个外表像傻大姐的女人，藏着一个大秘密。
夏橙没接这茬，把手提箱的卡扣按死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。
“我还可以再加五十发雷管，算在三块气运结晶里。”
“不用了，这东西对我用处不大，我只是拿给骷髅们做研究的。”
殷东随口扯了一个理由，却又觉得这主意不错，说不定能给小贝儿的亡灵大军，点开什么科技树新分支。
夏橙撇了撇嘴，觉得殷东在忽悠自己，但她没证据。
入夜。
殷东没回竹林小院，而是留在新城区里，指挥亡灵生物们挖水渠。
一队银色骷髅整齐划一地挖土，手里握着粗糙的铁锹和镐头，骨节在昏暗的火光映照下，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。
没有号子声，没有抱怨。
每一次挥锹都精准到毫米，泥土被一大块一大块地掀翻出来，堆在两岸。半个时辰不到，地面上就被生生啃出了一条两丈多深的沟壑。
铛！
一具亡灵工兵挥动铁锹，猛地往下插时，撞到花岗岩，发出一声刺耳的硬响，铁锹的木柄当场崩断。
骷髅没有停顿。
它扔掉半截废木头，直接弯下腰，用细长的白骨手指去抠石头缝，试图把那块几百斤重的石头硬生生撬出来。
咔嚓。
它的两根指骨承受不住巨力，齐根断裂。
它毫不在意，用剩下的断骨茬子继续凿石头。骨屑混着泥土往下掉，看得人后槽牙发酸。
小贝儿进化成葬帝血脉，一年不睡觉都没问题。
大晚上的，她也不想一个人呆在竹林小院，就过来找爸爸。
殷东特地给拢了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