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东一想到秋莹穿着大红嫁衣,跟那个沈青雷拜堂的画面,那可真是……天灵盖都压不住他的恨了!
猴子描述的婚礼场面一团混乱,拜堂也没被沈青雷的狐朋狗友打断,而那个狗东西穿一身白像参加葬礼的,也不能让殷东有一丝心理安慰。
也就是殷东还有一点理智,告诫自己不能轻举妄动,打算趁天黑潜入沈家看看情况……唔,也不是没有破局的法子!
离开酒馆之后,殷东直奔沈府西跨院,潜入竹林之中,恰好一只夜鸟从竹林上空飞过,“呱”的叫了一声,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秋莹仍然伫立在窗前,盯着竹林中的那一块石板,看了很久。
风吹过竹林,枝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动,夹杂着一道淡淡的人影子也在晃动,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窗边。
不过,秋莹恰好在这时转身,并没有看到竹林中那一道人影。
她回到了床边,把那一身红得刺眼的嫁衣脱下,又端过桌上摆的糕点盘子,拣了几块看着就不太新鲜的糕点吃了,才让肚子不再咕咕叫了。
洞房花烛夜,除了于雁那个充满恶意的女人,再没一个人来这个新房,没有闹洞房的,连沈青雷这个新郎倌也没来露个脸。
秋莹估计今夜不会再有人来,就直接躺床上睡了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她的身上,映在她脖子上挂的那一个墨绿色玉坠上,泛着幽幽的微光。
后半夜,窗外竹林里的那块青石板又动了,还传出一阵阵撞击声,把浅睡的秋莹也给惊醒了。
秋莹睁开眼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连鞋都没穿,就光脚下地,跑到了窗子边,看向一片漆黑的窗子外。
月亮被浓厚的乌云挡着,秋莹只听到竹林里传来的沙沙声,还有……极轻的脚步声从竹林里走来!
那个脚步声很轻,踩在一些干竹叶上,发出细碎的裂响,一直走到了窗子右侧,才停了下来。
然后,窗子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秋莹一动不动的看着纸条,屏住了呼吸,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窗外的那一道脚步声远去,她才起身拿起纸条。
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——小心。
字迹潦草,很显然是匆忙之间写的,而这张不知从什么书上撕下来的纸上,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秋莹的手指捻着纸条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或者说……又被植入了什么记忆,露出很奇怪的表情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