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殷东带人过去,那几家宅院突然燃起大火,连同宅院外刚挖的隔离带里,灌入的火油都烧了起来。
殷东冲到赵家宅院外的街道口,看着冲天而起的火焰,扑面而来的热浪里,混杂着浓浓的火油浓烟味。
很明显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纵火,不管是毁灭证据、线索,还是引发城里百姓的恐慌,或图谋别的什么,都算是成功了。
这一场大火,一发不可收拾,别说救火了,能阻止火势蔓延,不让整个县城都付之一炬了,都算不错了。
“畜牲,当诛!”
殷东恨得要吐血了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两个时辰之后,起火的宅院都成了一片白地,什么线索都没了,宅院里的人也一个都没有,也没有尸骸之类的。
显然他们有预谋的放火之后,堂而皇之的把人撤走,一点掩饰都不做,可以说是嚣张猖狂到的极点。
“这帮畜牲不如的狗东西!”
“真该死啊!”
比殷东更愤怒的,是地头蛇的宋县丞和陈县尉,两人家族都在本土扎根,枝繁叶茂,故土难离。
他们比殷东更不希望河东县城被毁,对赵家那些大户的恨意达到顶点,恨不得立马点兵杀向他们老巢。
“查,他们是从哪个城门出去的,将所有与之勾结的人拿下,仔细审问,查清楚他们城内还有没有同伙。陈县尉,你去查,不要心慈手软。”
殷东的目光落在陈县尉脸上,加重语气说:“我们不能总是等祸事发生了,才来补救。补不了的,在魔渊降临的危机下,人族生存都难,容不得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牲。”
“下官,明白。”陈县尉语气平静的应了一声,浑身都杀气腾腾,猩红的双眼透着嗜血的疯狂。
这一场无形的交锋,已经不是新上任的县令大人跟河东县大户们之间博弈了,而是县城所有人生存之战!
县令在城破之后可以逃,反正他孤身一人上任,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顶多是不做这个官了。
可他们这些本地人走不了,也无处可去。
守着有高大城墙的县城,他们这些人还能有一方安身之所。否则,城破之日,就是他们家破人亡之时。
狗东西们想要他家破人亡,他就先剁了他们伸来的狗爪子,不久的将来,等他实力强了,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。
陈县尉的想法,也是宋县丞的想法,他也是很平静的接受了殷东下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