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了一堆破资料,说怀疑吴雄是冒牌的。我把他打发走了。这种人,连青铜器都没摸过,也配来教我怎么看人?”
石野亚桥听完,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嘲弄:“他也来找过我,我让山口把他拦了。”
说着,石野亚桥也是苦笑了一下,“这个吴雄是真是假,那是鹰部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石野亚去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你,“我只看他带来的东西,他留下的这幅《扈从帖》,是真迹;他带来给我看的《陈揽帖》,也是真迹。”
“只要他的东西是真的,他这个人就算是个鬼,我也跟他做这笔买卖。”
“大本健次郎,你记住,我们这些人,活在世上,最后能留下的就是这些东西。”
“真迹在眼前,不能放走。无论如何,要把他那幅《陈揽帖》弄到手。”
最后,石野亚桥将手攥成了一个拳头,用力一挥,“我们绝不能让他再带回华夏去!”
大本健次郎听到老师这么说:“老师放心,我这两天会再找中桥,只要吴雄松一点口,我马上跟您商量。”
石野亚桥没再说话,只是重新拿起那只小号放大镜,低下头,继续看那幅《扈从帖》。
阳光从半开的拉门外面照进来,落在那卷字上,把纸面照得几乎透明。大本健次郎跪坐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。
那纸上的字一个个端端正正,又灵动飘逸,像是蔡襄隔着几百年的光,正轻轻朝他们点头。
可大本健次郎心里清楚,老师是得到好东西,而且还没花一分钱,那自己.....唉!
陈阳手里的《陈揽帖》也不可能永远藏着,石野亚桥说有耐心,可他比谁都明白,这件事越拖,变数越大。
他抬起头,看向石野,低声说:“老师,如果武田那边再闹起来,怎么办?”
石野没有抬头,只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他闹不起来!”
“这里是东京,不是他的鹰部基地。他要是拿不出确凿证据,就动不了吴雄。”
“何况,吴雄背后是华夏代表团,还有罗勒比家族。”
“武田再横,也不敢乱来。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大本健次郎听完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他又看了一眼那幅蔡襄的字,然后站起身,朝石野行了个礼:“老师,那我先回去了。中桥那边一有消息,我马上来告诉您。”
石野点点头,轻轻摆摆手,“去吧,记住,别让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