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健次郎虽然对报告很满意,可伯爵不点头。”宋青云无奈的摊开了双手,“整件事就还差着一截,你说气人不气人!”
陈阳微微摆摆手,表示这才多长时间,人家可是伯爵,不得好好琢磨一下么?咱们就等消息就行了!
“你这边跟石野搭上线了,下面呢?”宋青云向陈阳问道他的打算。
陈阳没有马上回答,他端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:“大本健次郎健次郎健次郎那边先拖着,他是国立博物馆的馆长,手上有《中秋帖》的存放权。”
“那东西藏在他们的馆里,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。”
陈阳微微眯着眼睛,狠狠抽了一口烟,“如果我现在就急着跟他开口,他一定会提出交换条件,到时候我们反而被动。”
“所以得先把他逼到一定程度,让他自己觉得,如果不让我看《中秋帖》,就可能在《陈揽帖》上彻底出局。等他心里那股火被熬得差不多了,我们再提出来,他才会松口。”
宋青云弹了弹烟灰,“你是说,用《陈揽帖》钓他?”
陈阳重重点点头,“对!这次我见到了大本健次郎,我可以肯定的说,大本健次郎对米芾的痴迷,比中桥说的更深。”
“今天在石野家里,他拿着放大镜趴在那幅字上,整个人都压不住。这样的人,你只要给他一点希望,他就会自己追上来。”
说着,陈阳翘起了二郎腿,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让他追得紧一点,再紧一点。紧到他自己开口,求我们去看那幅《中秋帖》。”
宋青云沉吟了片刻,“小子,你有多大把握?”
“国立博物馆里那幅《中秋帖》,听说在馆内也有争议。有的专家认为是米芾真迹,有的认为是旧仿。”
“如果大本健次郎健次郎健次郎自己都拿不准,他未必愿意让你一个华夏来的专家进去看。尤其是你现在这个身份,本来就已经有人怀疑了。”
陈阳将烟头掐灭,狠狠出了一口气,“所以我才要先拖着。”
“拖到他自己乱了阵脚,把《中秋帖》当成筹码拿出来。人只有在担心失去更重要的东西时,才会把手里藏着的牌往外亮。”
“大本健次郎现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,但他已经急了。我给中桥递过话,中桥这两天会一点一点把‘买家’的价码往上抬,让大本健次郎觉得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