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忙完这阵子,腾出工夫来细细研究,给你一个确定的答复。”
中桥心里暗暗笑了几声,自己刚才还真以为老师确定了这是一幅赝品,现在听老师这么说,中桥心里当时就明白什么意思了!
果然只要石野看了这幅字,一定会想把它留下!
石野说得好听——“忙完这阵子,细细研究”——可东西一旦留下,什么时候能有结果,就不是他中桥说了算了。
更糟的是,万一石野最后看出什么名堂,或者干脆把东西匿下,或者弄出别的事端,他中桥夹在中间,两头都交代不过去。
这东西若是他中桥自己的,送也就送了,无非就是一件赝品。可它是别人交到他手上的,老师现在想用这种手段扣下,这不是连自己都懵么!
所以为了陈老板后面的计划,这幅字,绝不能留在自己老师手里。
中桥心里转了这些念头,脸上却堆出几分遗憾来。他朝石野欠了欠身,语气恭敬中带着为难:“老师,不是学生不舍得。实在是这件东西,它不是学生的。”
“学生那位华夏朋友只是托我带来给老师看看,没让留下。这字眼下虽在我这儿,可到底不是我的。”
“老师若想要一个确定的结论,学生回去跟那位朋友商量一下,看他愿不愿意让字留在东京些时日。”
“如果他点头,学生再给老师送来。”
石野亚桥听了,目光轻轻一闪。他盯着中桥看了一会儿,脸上没有露出不悦,只缓缓点了点头,“也好,既然东西不是你的,你确实不好擅自做主。”
“这样,你回去王华夏打个电话问问他,告诉他,我石野愿意为这幅字花些时间,也算不负他一场信任。”
“老师,”中桥微微点点头,随后笑了一下,“不用往华夏去电话,此人现在就在咱们樱花国,他是跟随华夏代表团一起来的。”
“纳尼?”石野亚桥听完,猛地抬起头来,眼里那丝刚刚压下去的惊讶又重新浮了上来。
他那双老迈却不失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中桥,像是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。但中桥的神色认真得很,没有丝毫躲闪。
石野的嘴唇动了动,过了好一会儿才重复了一句,“你是说,他是华夏代表团的一员?”
“是的,老师。”中桥点头,声音不疾不徐,“他叫吴雄,是国内知名的青铜器专家。”
“这次随华夏文物回归小组到东京来,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