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对这件东西的定位,恐怕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。到时候东西他们收了,你的局却走不下去,你怎么办?你还能把东西从他们手里再要回来吗?”
陈阳慢慢把米芾手卷卷好,用丝带扎上,却没有马上放回皮箱,而是拎着那卷子站在灯下,脸上浮起一个极淡的、像月下湖水一样清冷的笑容。
陈阳笑着低声说:“所以,还不能一次都给他们。先给看,不给留;等他们真正上钩了,再谈看帖的事。”
他说着,把两只手卷并排放进皮箱,盖好箱盖,轻轻一按,锁扣咔嗒一声扣上。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像是一扇门被关上了,又像是另一扇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