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去看那纸张的边缘,几处极细小的虫蚀痕和毛边,做得也很节制,并不夸张,不像是故意做旧的匠人手艺,倒像是被时光慢慢磨出来的。
纸上还钤着几方古印,印泥的颜色不深不浅,沉着而厚重,印泥渗进纸背的痕迹也做得极有层次。
宋青云不由得轻轻伸出手,用指腹在纸面上悬空抚过,始终没有真正碰到纸面。他看了一会儿,才抬头看向陈阳,目光复杂,慢慢吐出一个字:“好!”
随后又补了一句,“青山居士做的?”
陈阳点头,压低声音说:“正是青山居士的手笔!”
“这两幅字,他用了大半年才做完。纸是南方旧纸坊收来的老竹纸,墨是保存了几十年的老墨,连装裱用的绫子都是从旧袍子上拆下来的。”
“这还只是远观,您再细看字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