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凝神,便与一道眼神接触,对方急忙低头。
‘冯氏竟真有仙缘。’道人意念微动,幕后景象尽在心头。
少女约十六七岁,搀着素衣妇人,“母亲,您节哀,外曾祖父百岁而终,已人间少有。”
妇人轻拍她的手,“娘知道,可祖父自幼疼爱我,如今阴阳两隔,岂能不痛。”
少女道:“母亲,您已两日夜不曾合眼,睡一会吧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见少女满脸忧色,妇人点头,“好,我休息片刻。”
她闭上眼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妇人突然清醒,“嗯?我刚才明明在灵堂之内,怎来了此处?”
这是她当年待字闺中,曾居住的别院。
‘娴儿送我来的?’正思索着,院中凉亭传来动静。
她抬头看去,道人身影映入眼帘。
对方点点头,轻声道:“故人来访,还请来此一见。”
冯玉珏醒了。
“母亲,您怎么了?”李娴见她神色不对,轻声询问。
是梦?
不对!
看天色,她只睡了片刻,可一身疲倦,却尽数消散。
忍着激动,冯玉珏道:“娴儿,娘有事出去一趟,你且守在灵堂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与兄长说了一句,挥退下人后,冯玉珏脚下匆匆,来到曾居住的别院。
此别院,自她出嫁之后,祖父便亲自下令封存,除非必要清扫、打理,无人可随意踏入。
推门而入,踏入庭院中,冯玉珏脚下一定。
她竟当真,在那凉亭下,看到了道人身影。
对方起身,拱手道:“冯小姐,阔别三十载,今日又见面了。”
冯玉珏快步踏入,“冯玉珏,拜见师叔!”
她仔细打量,满脸震惊,‘当年,曾听白师姐提过,师叔二十年音容未改,如今再见竟也与当初无二,真是仙人手段。’
罗冠道:“冯老先生故去,我来祭拜。”
冯玉珏行礼,“能得师叔相送,祖父地下有知,必然欣慰。”
她伏地,满脸感激,“多谢师叔庇护祖父。”
百岁而终,何其难得。
更何况,当年祖父的身体,她是知道的,此中定是观主照拂。
罗冠道:“冯老先生经世治国,造福黎民,该当享此福禄。”
“今日,我本不欲惊扰府内,然之前灵堂祭拜,偶见冯小姐身边少女,似有修行迹象。”
“当年之法,可是传给了她?”
冯玉珏急忙请罪,“师叔恕罪!您赐下法门,本应传承于冯氏之内,但小女李娴自幼聪慧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