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7/7)页的官员,接过一旁侍女的酒壶、酒杯,倒了一杯晶莹剔透的浅红酒水,递给了铁棠。 铁棠讪讪地接过酒水,他已经从李清婉口中,得知忠勇侯早已知晓真凶是谁。 若非如此,他不会选择暴露自身。 “怎么?为何这般拘谨?来,坐!”忠勇侯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,那里一直没人。 此地没有能够与他平起平坐之辈,自然不会有人敢坐在他旁边。第(7/7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