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何出此言,伯父青春正盛,还要好好的去看,我大哥打造的大汉盛世。”说到大哥两字,李韬无比的骄傲。
言语之中,稍带一丝感伤,因为父亲当年去世,也是此言。
李老家主,是带着欣慰走的,为儿子的骄傲,丝毫不在张放之下。
“说的好啊子宁……”张放眼中,射出期待之色:“悦之天纵之才,老夫十年前就信,他能打造前所未有之大汉盛世。”
说着,眼光看向叶公,后者潇洒的点点头:“这可是你夸的,不是我,老夫当年,责他太多,他又不在,夸一下无妨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这一回,纨绔军团的笑声,稍稍放肆起来。
叶公口中之言,放在十五年前,不要说听不见,想也别想。
说话之间,便往前行,到了张家府前,两位主妇前来行礼,李韬等一众纨绔更是恭恭敬敬,眼前可是大嫂,二嫂。
看着面前端庄秀丽的袁鸾,张放丝毫不掩饰欣赏之色,叹道:“伯卿兄,诸位,前人所谓天赐良缘,莫过于此了。”
袁鸾闻言,自是谦逊,她心中知道,夫君常有兄弟一体之言,张叙、何刚、眼前的一群,军中的典韦,皆是如此。
张府的大事,张夫人先行赶来,之前都是她在主持大局。
接下来,就是正式的树立华表仪式,在晋阳百姓的围观之下,器物阁的巧匠,将之树立在张家门前,赢得全体欢呼。
那一刻,张放老泪纵横,叶公亦受感染,众皆欣然。
随后,便是大开宴席,款待全城。张叙号称大汉孟尝,坐上客常满,樽中酒不空。他不在,有李韬,自然妥妥当当。
李御史大手一挥,包下了包括闭月阁、天香楼在内的顶级消费场所,三日之内,与晋阳百姓同欢,记得,是晋阳百姓。
世家子弟,豪门勋贵,在这三天之内,就别来凑热闹了。
什么,你说有人不服?就凭李公子亲书的告示,谁能不服,谁敢不服?对抗整个纨绔军团,大汉当真没人有这个胆量。
消息一出,更是全城欢腾,百姓欢欣之时也会说,包了整整三天,那得多少钱啊?不过钱对李公子,只是数字,不用替他省。
不用替他省,听见此言,李韬无比欣然。大哥说过,钱吗,就是用来花的,该花的时候,不要抠搜,要大方。
张叙不在,李韬更要如此了,二哥的荣光,也是他们全体的。
这一番晋阳城的热闹,冠盖云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