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从软榻上站起,胸口剧烈起伏,那双漂亮的杏眼里,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难以置信。
“炮击?暴露?古兵,你是废物?”王语纯对着话筒尖啸,唾沫星子几乎喷在电话上:“我花钱雇你们,不是让你们来教我什么是武德的!我要的是叶青的人头,是薛涛的命!结果你告诉我,你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,就被炸得屁滚尿流?”
电话那头的古兵还在喋喋不休地解释着炮火的密集、叶青的狡诈、富察情报的失误……
“闭嘴!”王语纯厉声打断,她那精心保养的长指甲深深掐进了电话的塑料外壳里,发出咯吱的声响。“我不想听这些借口!黑水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富察……哼,富察这个蠢货,他的情报要是靠谱,我还需要动用你们?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那冷冽的杀意却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古兵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王语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:“你是我的人,就算要死,也只能死在我手里。现在,带上你的人,给我从莫干山爬出来。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哪怕是用舌头舔着地上的血迹爬,也要给我爬回据点。”
她顿了顿,另一只手抚摸着那只受惊炸毛的波斯猫,动作轻柔,语气却森寒入骨:
“至于叶青……还有那个李老黑。古兵,你记着,这笔账,我王语纯亲自跟他们算。我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不讲武德。敢动我的人,扒了我王家的面子,我要让他们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说完,她不等古兵回应,狠狠地挂断了电话。
“砰”的一声,她将卫星电话砸在墙上,四分五裂。
“叶青……李老黑……”王语纯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,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,真丝睡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。
疾走到酒柜前,拿起一瓶年份久远的干邑,拔掉瓶塞,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。
烈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滴落在地毯上,和她刚才泼洒的咖啡混在一起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一旁的侍女吓得瑟瑟发抖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王语纯将酒瓶重重顿在桌上,猩红的双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那里,似乎还能看到东方莫干山脉方向隐隐翻滚的硝烟。
她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