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纳亚夫人说这话的时候,牙关微微咬紧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语气里显然充满了对阿萨兹德的鄙夷与愤怒,仿佛那老狐狸的行径,实在让她忍无可忍。
亚历山大的嘴唇抿得越来越紧,唇线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,仿佛两瓣即将粘合的贝壳。
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连空气都像被冻住的湖面,凝固得能映出每个人紧绷的面容——谁都清楚,这是他不悦的信号,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,压得人心里发慌。
“殿下不必担心,男人都是善变的动物。”幸好,就在这凝滞快要化为实质时,身后传来艾扎娅小姐稚嫩的童声,像初春融化的第一缕溪流,悄无声息地驱散了几分寒意。
“我相信陛下很快就会厌倦他的玩具,然后回到您身边。”
“对对对!”阿妮莎夫人立刻接话,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活泼,像是在努力煽动温暖的火苗。
“您是陛下的初恋,是他如同母亲般的守护者!他怎么可能不回来?再过几个月,一定就好了!”
就连平日里总是沉默得像尊石像的伊莉亚夫人,此刻也微微张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陛下只是……一时心不在焉罢了。”
她的话简单,却像是给这阵附和添上了最后一块砖瓦,让这安慰听起来多了几分分量。
可这些奉承,换来的是什么呢?
“……哼!”一声冷哼从王太后口中挤出,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。
她眼中燃烧的,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怒火,分明是能灼烧一千个太阳的蔑视火焰,仿佛要将这些虚伪的安慰连同空气一起点燃,烧成灰烬。
任谁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——她费尽心机除掉了一个姐姐,转头却发现,自己又被那个最小的妹妹算计了。
这就像打地鼠,按下一个,又冒出来一个,怎不让她怒火中烧?
毕竟,她们都来自同一棵骆驼树,血脉里流淌着相似的算计与野心。
西利玛描绘起她们时,笔触自然也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冷漠,像是在说一群跳梁小丑。
而那位托勒密国王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