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杨如柳的讲话结束之后，发布会主持人说道：“现在是新闻发布会的最后一个环节，就是嫌犯的悔过，看一下他们是怎么说的。”
紧接着，他挥了一下手。
大批治安人员就把十个保安，还有五个心腹管理人员，以及马牛波在砖厂的情人小珊，马牛波及大嫂推到更加靠近百姓的地方。
“跪下！”有一个治安人员压低声音喊了一句。
“扑通，扑通……”那二十几个人身体一震，本能地就跪了下去。
主持人说道：“现在是这些嫌犯的道歉悔过时间，先请安保人员代表说话！”
话筒被递给了一个安保人员。
他接过话筒，抬起头，弱弱地看了一眼眼前黑压压的人群，马又低下头去了，无脸见人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