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科长蹙了蹙眉头。好像没什么印象，也不是他这一片管的。
不过没关系，天下的税务局都是一家。
整个燕京城的税务，自然都是他们局里管。
他回头问问同事就好了。
眼看着天色渐晚，刘洋知道今天谈不出个什么结果，便站起身告辞。
姜绾亲自将他送到门口。态度依然很认真，也很热情，让刘洋甚至挑不出一点错处来。
不过他在临走之前，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：“不知道姜绾同志，是否认识你母亲的朋友？”
姜绾笑了笑问道：“不知道刘科长说的是哪些朋友，可知道名字。”刘洋点头回答道：“有一位是从国外回来的，听说姓杨。”
姜绾打断了他的话，主动问道：“你说的可是杨玉谭先生？”
刘洋急忙点头回答：“对对对，就是他。”
“杨玉谭是率先到招商办，表示要撤资的。”
“听说杨玉谭和招商办的人已经谈了很长时间。”
“招商办公室的人费了好大的劲，才让他答应投资5000万在这边开分厂的。而且杨玉谭要开的分厂在国际上都比较先进的。”
“如果分厂能开起来，对国家的发展有至关重要的作用。”
“现在人家要求撤资了，这让招商办的人焦头烂额。”
刘洋刚说出来，姜绾就说出那人的名字，便足以证明他们是相识的。
刘洋的眼底升起了希望，眼巴巴地看着姜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