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想法挺对的。”
厂长笑了笑,突然又问了一句,“你妻弟叫什么?”
“刘一木啊,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厂长听了这话笑了笑,下一刻他看了眼马副厂长,摇摇头后叹了口气,“老马啊,咱们都是一心为着厂子好,我呢更是在这里干了大半辈子的人,这眼看着都要退下去的人,有些事情呢,本来我是不想管那么多的,可是呢,棉纺厂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,我绝不会看着有人把我的心血给毁了的。”
“厂长您这话说的太对了,这厂子就像是咱们的孩子一般,咱们就是这棉纺厂的主人啊,谁要是敢给咱们厂子抹黑,给咱们厂子带来坏影响,我老马绝对、第一个不放过他!”
厂长看着他轻轻笑了起来,笑的马副厂长心头发毛,
“厂厂长,您您这话是啥意思?”自己最近没作什么出格的事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