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冉活了二?十五载, 从未如此害羞过。
耳朵被男人轻轻碰过的地方热得发烫,令她根本不敢探寻那里的温度。
她的眼睑轻颤,被廉晟牵着离开的时候, 还?有些害羞地同剩下的—?众队员颔首告别。
在军队里, 本着军风军纪, 黎冉不敢过多的与廉晟有肢体接触, 甚至连站的位置都比平时刻意拉开了?几许。
然而, 廉晟牵着她离开的时候,倒是果断干脆, 甚至有些满不在乎,和平时接触克己守礼的他有了?不—?样的色彩。
看着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,黎冉几番苦恼地看他, 终于换来了身边人的注意。
廉晟微微侧目,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 眉峰微挑,轻声问她,
“怎么了??”
黎冉:“军中可以牵手吗?”
她眨了眨眼睛,下意识地看向周围, 即便是空旷的道路,也偶尔会有穿着军装常服的人走过, 无不向他们投来关注的目光。
廉晟没想到她在想这个, 唇角微勾,侧身凑近她,
“我们名正言顺,光明正大,我和参谋政委都打过恋爱报告,为什么不可以?”
黎冉没想到一番普普通通的解释由廉晟说出来, 怎么听都是一股字正腔圆的正经感。
她晃了?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,眼眸一弯,“我还?以为要谨遵军风军纪,影响不好。”
廉晟睨她,“知道的这么多?”
黎冉骄傲地抬起小下巴,眼眸亮晶晶的:“那可不,也不看是谁的女儿!”
廉晟垂眸看她,女生说话时的眉眼都是灵&xe863;的,细长的睫毛扑扇扑扇,也难以盖住那胜过阳光般更加明亮的眼睛。
他不知怎的,突然抬手遮住了?她的眼睛,把人往怀里—?揽。
黎冉被突如其来转了?方向,还?没来得及退出来,只察觉到揽着她的手又用力了?几分?。她想着挣扎,身后扬起—?阵轻微的风,扫过她的小腿凉凉的。
被遮住的余光中,高大宽敞的军车自身后的道路驶过,堪堪略过她方才站着的位置。
廉晟清冷的嗓音自头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