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凶看向了葬性，脸上的笑容收敛。
葬性淡淡道：“我为什么会难过？”
方尘斟酌了一下措辞，最后选择不斟酌了：“傅落雪说不愿意和剑灵分离，你……不会觉得对比过后，心里有点难过吗？”
葬性淡淡道：“你错了，她并不知道要和剑灵分离。”
翼凶虽然很严肃，但还是补充了一句：“她是没说她知道，但不是不知道。”
葬性淡淡道：“哦。”
跟着，他又道：“我不难过，因为我不会，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道：“我也不会。”
方尘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的原因不是因为葬性说了废话，而是因为他听懂了葬性在说什么。
第一个不会是客观上不会，第二个不会是主观上不会。
跟着，他问葬性：“为什么不会难过？”
翼凶道：“你难过也没关系，不用伪装，哭吧，大不了我让一千三帮你哭。”
葬性淡淡道：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