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意思？
没等姜凝漪发问，话说到一半的厉伏突然一顿，转头看向方尘，道：“倒是为师太冒进了，既然你在这里，我应该先过问你这个当师兄的意见才对。”
“为师若是收她为徒，当你的三师妹，你可因此心生嫉妒，责怪为师？”
这话一出，姜凝漪当即懵了，睁大双眼，惊愕地看着方尘。
什么？！
方师兄的师尊，是这位厉伏前辈？
那这么说，师兄修习的岂不正是上古神躯？！
这一刻，姜凝漪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了。
厉伏口中的“我徒弟”是谁了。
原来厉前辈说的是自己能和方师兄成为知己。
同时，姜凝漪终于明白方尘的体修能力为何会那么强大、为何至今没有哪一位长老或者祖师出来收师兄为徒……
还有，这位厉伏前辈为何离奇出现在这里，恐怕也是因为师兄是他的徒弟？
念及此处，姜凝漪突然陷入沉思，露出古怪的神色……
那以前师兄说能学习厉前辈功法的，必定是绝世天骄……莫不是在自夸？
这么说来，师兄的脸皮，果然是不薄啊！
此刻，方尘感受到姜凝漪古怪的眼神，老脸都有些绷不住了，他干咳一声：“咳，师尊，我，我对您收徒这件事情没意见，但姜师妹已有师承，还是不需要修习上古神躯了。”
他可不想让姜凝漪进入“能否断肢重生”，“不会？垃圾体质”这种环节。
但方尘的话语一出，厉伏陷入沉思，紧跟着突然叹了一口气，“徒儿，你怎能如此冷漠？”
方尘：“？？？”
冷漠？
谁冷漠了我靠！
我不是很热心肠地为我师妹避免挨骂吗？
这时，方尘连忙道：“不是，师尊，我什么时候冷漠了？”
厉伏神色肃然，道：“你还说你没冷漠？”
“我没啊！”
“还狡辩？”
厉伏呵斥一声，接着语重心长道：“徒儿，为师欣赏你勇于与为师抗争的勇气，但这不代表你是对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方尘：“……”
厉伏接着道：“是，没错，为师曾经与你说过，不要太为他人着想，也不要一直想着帮助别人。”
“但是，这是有前提的！”
“为师教你的，是让你别牺牲自己，帮助他人。”
“但你要是伸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