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荣月只觉得牙疼,还觉得瘆得慌。
她这辈子一点都不想“疯了”。
易玲珑对上她都是稳输的……那换上还没和这具身体完整贴合的她呢?如果被发现,恐怕不知道能撑多长时间。
一定要撑住。
华荣月这么想的时候,空旷的屋子里突然响起来了一个人的笑声,低低的,冷不丁竟然听不出是男是女。
她猛的一惊,回头四处找了一圈,却觉得这声音是从她的背后发出来的,又像是只存在于她的脑子里,她想了一圈才想起来——那是自己的声音。
屋子里空空如也,除了她外不见一人,只有窗外的树枝轻轻随风摇晃。
华荣月都要以为自己是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