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柔柔弱弱的嗓音虽娇柔了些,却叫人无法忽视,听竹诧异的看着来人,慢慢走近了来,“咦!你怎的来了,身子好利索了吗?”
挽月俏皮的福了福身,“请姐姐安。”
听竹掩帕轻笑,点了点小丫头的脑袋,“惯是会油嘴滑舌,说吧,是有什么事?”
“听竹姐姐果真是聪慧过人,那我也就不瞒着姐姐了,同我一同在书房里侍候的佳菁姐姐听闻姨娘的生辰宴人手不够,想着能不能去帮衬一二。”
“她?”听竹皱了皱眉,“怎的自己不来说?”
见听竹秀眉微蹙,挽月立马换了个说法,“原是我那几日病着,姐姐又吩咐了叫我好生休息,书房里又不能没有人侍候,自然佳菁姐姐可不就去不成了。”
听竹沉吟良久,眉心微蹙,“你可知今日来的都是达官贵族?”
这点挽月倒是不知,只想着今日是容姨娘生辰,若说热闹自是一定的,可她毕竟是姨娘,身份拘在那,想来也不会太大肆铺张吧。
“容姨娘生辰就连丁州的知府夫人今日都来了,你觉得佳菁极力想去,所为何?”
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,余下的就凭你自个儿琢磨。
挽月自然听懂了听竹话里话外的意思,只是她从来不愿将人往那最不堪的一面想去。
“你去同她说,就说我同意了,但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让她自己心里有杆秤好好掂量着。”
听竹看着眼前默不作声,低眉顺眼的小丫头,也不知听没听明白她话中所指,可这小丫头眼巴巴的跑来,若不给个说法只怕日后同一屋檐下共事也会多了龃龉,到时候这些麻烦事可又是她去处理。
“谢谢听竹姐姐。”
“挽月,我虽与你相识不久,可我清楚你内心善良,但在这显赫的顾府,人多口杂是一回事,好心过了头便会成了旁人手中可利用的棋子,稍有不慎便会要了命,你膝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可莫要忘了。”
挽月仿若被人当头一棒,生生敲醒了自己。
听竹能坐上这清晖堂一等掌事,打理清晖堂上下,府里何人不敢敬着?怕是连漪澜院那位容姨娘也不得不卖她三分薄面。
想来自她受伤那日起,听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