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息这几日已经好多了,不过可不能一直待着,我最近总觉得身子犯懒,这若是再休息几日以后可怎么做事。”
佳菁抿唇轻笑,调侃的话一应而来,“人都说娇贵好养,勤奋难寻,怎的到了你这却是反过来的?”
挽月灵动的双眸狡黠一笑,“姐姐这话我权当是在夸我了。”
佳菁看着面前的小丫头病色还未完全褪去,虽与她平日里各自忙着,但这丫头倒是个乖觉的,遂于心不忍道:“书房我一人也能忙的过来,你今日还是回去歇着,等好全了再来帮我也不迟。”
“姐姐好意我如何不知,只是歇息的这几日我已是惶恐不安,还是我来帮你吧。”挽月拿起木桶里的另一块净布沾了水拧干,手脚利落的朝着屏风处擦去。
佳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亦是摇了摇头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同为侍候的女婢,又怎会不知人言可畏带来的摧兰折玉。看着她手脚利索的忙着,大抵如这丫头所说身子已无大碍了吧。
“对了,挽月,今日是容姨娘的生辰,院里的人手有些忙不过来,听竹姐姐方才拨了一批人过去。”
时隔几日,挽月诧然听到容姨娘的名讳,手里的净布不禁然的握紧了几分,面上虽如常,可紧咬的下唇早已出卖了她的强装镇定。
“哦,想来是请了不少宾客吧。”
佳菁似是没发觉她的异常,手上的活计没停,一个劲的说着。
“可不是,听竹姐姐原以为你今日还在休养,但书房又不能没人,所以我便留在这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佳菁这才发现她兴致缺缺,似乎对于府里难得的热闹并不感兴趣,这倒是奇了怪了,方才被拨去生辰宴上的那批人个个面露喜色,怎的这小丫头抿紧了唇,连半分的涟漪都无,“你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?”
“不是的,我在想着紧着眼前的这些活赶紧忙,怕忙不过来。”
佳菁释然一笑,并未多想,“我当是怎么了呢,咱们俩一起忙,一会子就好了。”
佳菁本想着再多说几句,可瞧着挽月埋着头认真擦拭,不愿搭话的样子,便也不再自讨没趣,专心着手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