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碎碎的声音接憧而至,她知道有人来寻她了,可是她不明白为何那位少侠不替自己解了绳再离开,当真是怪人。
却说那位少侠,早早骑了马正往一处赶去,满脑子都想问清楚事,哪还顾得了人有没有被松绑的事,况且他接到的命令是杀了那男人,确保那女子相安无事。既然那男人已杀,他自然是功成身退,半分多余的好心也不愿挪出来,他可向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。
守门的家奴看见来人,忙上前去牵马,嘴上甚是客气,“泽爷,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?”
“爷没空跟你絮叨,五爷在不在府里?”
“在的在的!奴才这就替您通传一声。”
“不必了,替爷的宝马好好喂了,少不得你的好处。”他随手将银锭子赏了出去,喜的那奴才眉开眼笑。
泽爷刚到清晖堂,正巧碰到苍何,面上突然转了神色,嘴里叫嚷着,“哎呦!爷这胳膊这腿疼死了,小何子你快来给爷摁两下。”
苍何瞬间脸色阴沉,阔步走到他的面前,“是吗?怎么没断?要是断了我还能给你接上!”
泽爷撇了撇嘴,不以为然,对苍何阴恻恻的威胁的甚是不屑。
“小何子,爷的身手可不差你,况且爷今日是功臣,你还不赶紧表现表现?兴许爷心情好也赏你些银子。”正说着,煞有其事的将腿伸到对坐的檀木椅上,眉梢一挑,眼神示意苍何赶紧着。
苍何敛下心中的怒气,对于眼前的人和他好好说话是不可能,因为他不配,正欲动手。
“把腿放下去!”远处,顾揽风慢慢踱步而来,瞧了眼面前人吊儿郎当的样子,皱了皱眉。
泽爷看来人面色不悦,赶紧收了腿,正襟危坐起来。
“办完事不回去,来顾府做什么?”
“哎,我说顾五爷,你也忒过河拆桥了吧,我辛辛苦苦替你办了事,连杯热茶都没喝上,你还赶我走!”
“鬼泽,若你这点事都办不妥,那可当真是无用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