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那就十天。周辰夹着宽哥走到门口,让猴子和肥仔两人走出十米开外后,才一脚把宽哥踹开。
见三人还要冲过来,周辰把手上的剪刀伸出来,最多十天,我把钱给你们。在这十天内你们要是再来骚扰我家人,你们一分钱也得不到。
现在老子什么都没有了,贱命一条最不怕的就是死,大不了大家伙同归于尽。
宽哥捂着脖子,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,小声道,这小子是得狂犬病了吧?今天怎么跟疯狗一样?
猴子握着拳头,又不敢上前,宽哥,咱们哥几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跟这小子怼命啊。要不,就给他十天时间?
走,十天之内他要是还不了钱,把他家房子烧喽。
宽哥,咱们好像还落了十张大团结到这小子兜里。
我他妈也是贱,给了他十张大团结不说,还白贴了三天。宽哥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,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宽哥几人走后,周辰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几个距离不远的邻居,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。
周家这小子是疯了吧?今儿个怎么跟魔怔了一样?
敢和宽子叫板了?以前在人家面前不是跟孙子一样?
这些话周辰并没有听到,他关上了院子上的栅栏门,有气无力的朝房间走去。
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!这个年代就是这样,这是周辰唯一能唬住他们的办法。
还好,他赌赢了。
把剪刀扔到桌子上后,周辰扫视了一眼瘫坐在角落里的夏秋寒。
她一只手抱着彤彤,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菜刀。
你,你还想做什么?见周辰走过来,夏秋寒握紧了菜刀,高高举起。
周辰心中,没来由升起一种愧疚感。
以前的那些事情虽然不是他做的,可如今他所占据的这具身子的主人,就是做那些事情的人。
这个苦命的女人
周辰伸出手,女人朝后面挪了挪身子,只是现在她已经退无可退。
把菜刀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