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渊停下叩击桌面的手指,抬眸淡淡瞥他一眼,言简意赅:“说。”
“爷!山洞内原本运送货物出洞的那几艘小船也消失不见了。属下疑心,此事会不会是毒狼他们……”
乌鸦隐忍了两日的疑虑,此刻终究按捺不住,可话至关键处,又畏惧乌渊的气场,硬生生顿住话音,不敢再往下揣测。
“毒狼?”那可是他的一个信任的手下。
乌渊眼中掠过一抹凌厉的凶光,,嗓音挟着寒意:“最好不是他敢背叛本王。”
凛冽的压迫感,瞬间从乌渊身上散发出来,站在桌案前的三人,浑身紧绷,双腿暗自发颤,大气不敢多喘一口。
乌山强压心底的惶恐,额上已渗出一层细密冷汗,他再次硬着头皮请示:
“爷!那……那小的可要带人,在青石山的山谷中挖掘探查?”
“原地驻守,切勿妄动。”乌渊语气冰冷,不容置喙,“只需紧盯各处动向,但凡有一丝异动,即刻禀报。”
“是!”乌山躬身应道。
“你先退下。”乌渊摆了摆手,示意乌山离去。
乌山不敢多言,恭声应诺,快速退出房间。
此刻,乌渊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令牌,递给乌一,沉声吩咐:“乌一,持本王令牌,即刻赶赴君山,传令血影,命血影军于一月之内,分批全数赶回东秦国。”
乌一微微一怔:“爷,是命血影军全部回东秦吗?不留人手?”
“全部回东秦!”乌渊咬牙切齿的再次强调。
站在一边的乌鸦开口:“爷,我们当真不向瑜王调些兵吗?”
“你以为他如今,还有兵力?”乌渊勾起唇角,笑意阴鸷冰冷。
这数年,他倾尽布局、耗费心血,尽数押在西楚国的楚辰瑜与薛重贵身上,赌上了大半筹码,本以为只要楚辰瑜上位,并能助自己回东秦。
没成想,这二人不堪大用,竟然败在楚辰骁和楚辰靖手上,而且全军覆没。
若非西楚皇尚存一丝恻隐,楚辰瑜也早已殒命,如今彻底成了废棋,再无半分可借力。
“速速去吧!”乌渊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“是!小的遵命!即刻前去!”乌一不敢耽搁,转身快步离去。
待乌山和乌一离开,屋内只剩乌鸦一人,他望着神色凝重的乌渊,终于忍不住出声规劝:
“爷,您当真要亲自前往秦脉山中?那山中地势险恶、处处是毒瘴,探查之事,交由小的带人前去便可。”
乌渊眉头紧锁,眼底满是沉郁。地宫那边至今杳无